「既然這麼好奇,不如就賭下去。」宋斐然對他說:「反正你隨時可以殺了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。」
他真的太好奇了:「你要沈琢羨做什麼?總不能還是做鼎爐吧?」
「怎麼不能?」宋斐然反問他:「一個鼎爐總是會用膩的,哪怕是元嬰期的修士。」
蕭承被她這句話驚樂了,真不錯,元嬰期的修士都能「用膩了」。
裴一有聽見嗎?
他更好奇了:「如果你是我猜測的那位宗主夫人宋斐,那沈琢羨要稱呼你一聲師母吧?」師母要用弟子做鼎爐?就算放在合歡宗也是不被容許的吧?
「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。」宋斐然說:「你只要和我賭這一把,很快就能知道我用沈琢羨做什麼?我是誰?我想做什麼?」
她把蕭承的好奇心高高釣起,簡直是不賭不行。
但沈琢羨不是裴一,那是他放在萬劍宗最成功的棋子,豈能這樣隨便就給了她?
他沒有立刻答應,先問她:「這次你拿什麼和我賭?玉指環嗎?」
「怎麼會?同樣的賭注怎麼能釣住你?」宋斐然沒有拿出玉指環,她說:「這次我拿萬劍宗主峰峰主的人頭做賭注。」
蕭承又一次被她驚住了,萬劍宗六大峰的峰主各個都是頂尖修士,主峰峰主薛劍的劍術更是只輸給過沈歲華。
若是那位魔尊之子裴頌和薛劍一戰,或許能取薛劍的項上人頭,但是……
「你是說,你能殺了薛劍?」蕭承問她。
而她說出了更令他吃驚的話:「是,這次我們不賭棋,就賭我能不能在五天之內殺了主峰峰主薛劍,扶持他的大弟子白明墨坐上峰主之位。」
蕭承臉上的表情凝在那裡。
她又說:「白明墨也是你的人吧,潛伏這麼多年也沒有坐上峰主之位,不如和我賭一把,我幫你的人坐上峰主之位,你只是輸給我一個沈琢羨而已,反正六大峰主不除,沈琢羨很難成為萬劍宗宗主,幫你掌管萬劍宗。」
蕭承第一次失去了所有偽裝的表情,他看著她,一點也看不透她,她不但知道他的底線、他的眼線,甚至把他的計劃都看透了。
他承認她的聰明、機敏和膽魄,但是她連靈根也沒有卻要在五天內殺了薛劍?
像是她給自己下出了一個荒唐的、必輸之局。
她要怎麼殺?
她到底想要做什麼?
蕭承可以確定的是,她絕不是只想要一兩個鼎爐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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