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動。」池逢時的手還在他的肩膀上搭著。
一旁的蕭寧看看地看看天,看看石頭看看樹。
這石頭好多青苔,這樹好粗。
好一會兒後,池逢時的指尖捏著一個渾身長滿了刺的野生毛毛蟲給他看:「差點爬你衣領里去了。」
季景殊皺了皺眉,偏過頭不去看他手上那個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東西。
池逢時將手中的毛毛蟲扔到一旁的樹上,看著季景殊這會兒的表情,突然很想親他。
明明怕成什麼樣子了,還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「回來了池逢時,別在那談情說愛了。」耳機里傳來了陳淼的聲音。
池逢時撇了撇嘴,不情不願地回答:「知道了。」
「我先回去了啊,等會見。」池逢時抬腿跨上那輛車,「中午一起吃飯吧。」
季景殊輕輕點頭,「嗯」了一聲。
眼前的人騎著摩托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範圍內,季景殊喊了身旁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東西的蕭寧收拾裝備,扛著離開這片深林,驅車回了酒店。
池逢時騎著車原路返回時,是個人都能看出他護目鏡下帶著笑意的眼睛。
「喲。」魏工抱著臂看他。
「喲!」陳淼挑著眉看他。
「喲!!」應雨竹小跑到他的身邊,眨巴著眼,探究欲藏都藏不住。
「幹什麼啊你們。」池逢時好笑地摘下頭盔扯下手套,抬起左手撩了一把自己的頭髮。
「喲,戒指都摘了啊?」魏工攬過他的肩膀,「從你進車隊到現在都沒見你摘過,怎麼這會兒摘了啊?」
「這還問什麼啊。」陳淼接腔,「小池這表情不都說明了一切嗎?」
「怕季景殊誤會,所以連戒指都摘了啊?」應雨竹笑道。
「那倒不是。」池逢時搖頭,「那戒指本身就是當初要送給他的。」
「臥槽?」
「woooo!」
身旁的人聽見他不加掩飾的回答,一個兩個全都在起鬨。
「好了別臥槽了。」池逢時笑著說,「成片沒問題的話是不是就沒事兒了?」
「是呀。」應雨竹點頭看向他,「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成片了,我還是第一次跟宣傳片拍攝呢。」
「我們也是第一次拍這麼激情的宣傳片。」另一邊的工作人員一邊回看電腦里拍出來的東西一邊說道,「雨後拍出來的效果很好,收拾東西回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