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後,季景殊將帶出門的設備一項項清點放回箱子裡後,換了件外套。
雖然那個掉落在他衣服上的毛毛蟲已經被池逢時拿下來了,但誰也不知道那個毛毛蟲在他的身上爬了多久。
季景殊想起來就一陣惡寒。
有些嫌棄地將外套扔到一旁時,清脆的聲響落入耳中。
池逢時的那枚戒指因著他的動作從口袋裡落了出來,砸在了地上。
循著聲音,季景殊蹲下身撿起了彈了兩下彈在了他腳邊的那枚戒指。
很樸素的一個圈兒,指腹觸及的內圈甚至有些粗糙。
季景殊將戒指拿近了些,眯了眯眼看向戒指的內圈。
內圈裡有刻字。
[CFS JJS]
中間是一顆愛心。
不管是字兒還是那顆愛心都歪歪扭扭的。
老土但卻直白,很符合池逢時這個人。
季景殊捏著這枚戒指,眼眶一熱。
房門被敲響時,季景殊怔了怔,拉開門:「這麼快就回……」
站在門口的不是池逢時,是蕭寧。
季景殊把沒說完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「哥。」蕭寧撓了撓頭,「我來確認個事兒,等會你和……他一塊兒吃飯對吧,那我一個人吃飯去了啊。」
「沒必要,你等會跟我一起就行。」季景殊說,「這邊應該已經沒事兒了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回江宜。」
蕭寧點頭:「喔好。」
又一次,四個人坐在了一桌吃飯。
單獨請應雨竹吃飯這件事到底是沒有兌現,不過應雨竹沒那麼在意。
入座的這家店是很古早的在菜單上劃勾,那張菜單上還有著沒擦拭乾淨的鉛筆印子。
季景殊接過菜單後遞給了應雨竹,應雨竹勾了兩個菜後把菜單給了蕭寧。
蕭寧拿過菜單正正反反看了兩遍後,抬起頭看向池逢時:「嫂子你點吧。」
坐在蕭寧另一邊的季景殊正在喝茶,聽到這個奇妙的稱謂時,一口茶嗆在了喉管,他緊捏著桌角捂著嘴咳嗽,嚇了蕭寧一跳。
池逢時也被這個稱呼震驚了,好一會兒後,他抽了幾張紙遞給季景殊:「沒事兒吧?」
季景殊接過紙,搖了搖頭。
池逢時哭笑不得地看向蕭寧。
這麼個腦迴路清奇的助理,季景殊到底給哪兒找著的啊?
「暫時還不是你嫂子。」池逢時說,「我努力爭取一下讓這個稱呼合理化。」
「池逢時!」季景殊抬眼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