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兰在地上爬行,不放弃继续挣扎,却被人一脚踩住他的大腿。
「啊——」撕心裂肺的叫声像一把利刃划破平静的夜,却无人回应他的无助。
男人抓起铃兰的头发拖行他,直到走至伙伴的车旁,扯着他的衣领丢进车里。
男人捏着铃兰的下巴,强行撬开他的嘴,将枪塞进他的口中,肆意乱搅,「我给过你机会,非得要我在你身上开个孔才安分,接下来你要是敢挣扎,我就一枪毙了你。」
随意拿了一件薄外套,草率地綑绑在铃兰的腿上企图止血。男人使唤伙伴开车,前往他们的藏身处——那是一栋荒废的大楼,樑柱水泥剥落,钢筋暴露。
他被綑绑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,椅脚不平稳,稍微摇晃就会发出咯吱声。
刺眼的光芒闪烁,相机记录了铃兰狼狈的模样,男人暗忖谁分得清楚他与托玛斯的差异?就用这张照片糊弄委託人吧。
传出照片,男人从兜里掏出菸盒,点了一根菸,「你真可怜,白白当了托玛斯的替死鬼。」
口吐白烟,嘴里说着怜悯的话,男人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。
他并非同情铃兰,而是庆幸,庆幸自己逃过一劫。谁人不知托玛斯身手了得?若真要对他动手,怕是得用命来搏。
铃兰对他的嘲讽没有一丝反抗,他低垂着头,佯装因血流透支体力,他的手抚触着腕上的粗麻绳,企图分析束缚自己的结。
他不奢望有人来拯救自己,他必须为自己找出一条生路。
见铃兰安分且无反抗的想法,男人卸下心防,暂时离开了。
待脚步声远去,铃兰才开始大幅度挣扎,麻绳蹭破了他的皮肤,却不见松脱。
他开始寻找利器,可环顾四周依然徒劳,最后他将麻绳架在椅子突出的螺丝钉,使劲摩擦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大量失血让铃兰更加虚弱,只要一点松懈,灵魂就宛若被抽离,短暂的失去意识再回神,不断反覆。
安其罗拦截了政府官员的讯息。
他点开查阅,发现是一张照片与简短几句对话,照片里面色苍白的铃兰让他一愣,这是他第一次见铃兰的容貌,若非早已被莉莉安打了无数次预防针,他定然会以为那人是托玛斯。
托玛斯也看见了那张照片,他紧咬后槽牙,暗忖真该把铃兰锁在家中,顶着和他相同的脸,怎可能在雾城里安然无恙?
拿起放置于桌上的枪械,托玛斯二话不说打算前往废弃大楼,可莉莉安却抓住了他的手,要他冷静。
「你就不怕这是圈套?」
「是圈套又如何?」托玛斯拉开莉莉安的手,他明白莉莉安对铃兰没有感情,便以他的安危作为优先考量,可之于托玛斯而言,他不能坐视不管。
「托玛斯,为了一个谜团赌上性命真的值得吗?铃兰是你的谁?安森帝国又在哪,这些问题会比你的命重要吗?就算他真的死了,你也只是生活回到了正轨!」
莉莉安的话刺痛了托玛斯。
正轨?什么是正轨?